腦內啡發芽。

2018-8-16  https://www.plurk.com/p/mwlcje                   https://www.plurk.com/p/mwlwlu

～3分鐘枕邊細語～

#其之一

「嘿，是不是很倒胃口？嗯？」Tweek惡意地蹬了蹬羊蹄般的雙腳、他的下身讓人聯想到歐洲神話的牧羊人潘恩(Pan)，他確實不屬於俗世，而是類似神祇傳說那類的存在。「瞧你剛剛興致勃勃地──」竊笑著扯起青年的褲頭，原本看見Craig發愣的模樣、雖然沒能理解心裡那刺了一下的感覺是什麼，但惡魔理解成那人類看見他下身的模樣而沒了興致，所以正打算嘲笑對方的性慾萎了下去，但沒想到卻看到更加堅挺的東西，「……原來你對獸人也有興趣嗎？」他有點傻眼。

「不，我只是想幹你。」什麼模樣都行。

 

#其之二

「嘻嘻♡」Tweek在對方的身體裡面，他對於看慣的房間擺設因身高差距的關係視線改變了許多而感到有點不滿，惡魔並不是沒辦法改變外型、只是沒必要的事情還是少做，所以現在這樣成功趁青年牧師沒了防備施法進行惡作劇讓他成就感爆棚。

而Craig面無表情地用著惡魔的身體回望那張從未見過(大概)自己露出的欠揍模樣並感到無奈而嘆口氣。

「……什麼呀真沒趣。」Tweek聽見自己原本的身體發出一聲嘆息，他忽然覺得有點委屈、覺得一點都不好玩。

「你原本想做什麼？」
「……嗯，」糟糕其實好像沒有目的，但說出來就輸了！所以Tweek開口，「想用這模樣跟你玩呀？」挑逗著。
卻沒想到那人憑藉著現在的模樣逼近了自己滿臉情慾。
「喂！你對自己的臉硬得起來嗎！」無比震驚。
「沒差，反正我知道我幹的是你。」
「Craig Tucker!!!」

 

#其之三

 

「喂，你安份點。」Craig Tucker皺眉，他跟Tweek在人來人往的廣場前面對著自己教會多年來合作的攝影師及樂團，他輕聲地用兩人可聽見的音量說並敲了敲手上的麥克風測試。

「……嘻嘻♥」然後看見對方露齒笑了下，他第一個反應是翻了個白眼嘆口氣、怪自己沒能想到對方的個性，這種要求在他的思考迴路裡根本就是一定要搞破壞才行。

 

所以在攝影師按下快門而樂團敲響前奏開場的瞬間，他解除了自己的偽裝、打了個響指，認為自己十分貼心地克制使用了最少量的魔法叫喚出地獄火焰，而Tweek振了振翅膀並攀附上青年牧師，指尖滑過對方的正式服裝、接著對著鏡頭傾了下角度。

 

他擅長這樣，笑得邪魅而讓世人忘了常理。

 

「幫你暖場好囉？我親愛的小牧師♥」

好心情的惡魔親了下那人的左臉顴骨、然後一臉得意洋洋地笑。

 

「唉……」青年牧師嘆了口氣、拍了拍那金亮的黃髮，並走向台前讚美上帝。

 

台下一片尖叫歡呼

 

而Craig發現自己第二個反應是想著，那傢伙笑起來挺可愛的。

 

 

 

※

 

他那時真不知道老牧師帶來的這玩意兒是什麼東西，不過怎麼看的確都不是人類：野獸般地澄黃雙眼、尖尖的耳朵，如蝙蝠般帶著薄翼的翅膀上甚至明顯流著鮮紅的血、細薄的管壁讓人有點想碰觸；還有惹眼的酒紅色犄角和晃動的尾巴及尖銳的指甲，青年並不是否認這世上有超越他能理解的存在，而是這活像宗教神話裏頭的模樣仍讓他皺起了眉。

 

況且青年牧師直覺覺得對方絕對會為自己帶來麻煩，或說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孩子般的身影上下打量著自己、活像個沒禮貌的青少年正準備要向他挑釁，這讓牧師有點不太愉快，「──沒禮貌，我比你歲數多上好幾倍。」矮上自己將近一顆頭的孩子開口說。

 

啊，連犬齒都跟人類不同。

 

「廢話，我又不是人類。」一臉不屑。

 

然後Craig Tucker終於察覺哪裡奇怪，「你聽得到我在想什麼？」

「噢我的天，這就是你的接班人嗎？」Tweek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並轉過身來向如今已滿頭白髮的年邁男人開口，語氣盡是嘲諷。

 

而那正是Craig Tucker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們能跟惡魔這樣和平往來。

 

Craig Tucker是那座小鎮上，不，或許是整個州甚至是整個美國最知名的青年牧師。

已經記不太得最一開始的契機，但也許能長久持續的工作就得像那樣、沒什麼感覺或喜好，單純只是執行起來並不困難而已，像是歌頌上帝讚美上帝外他有時還身兼驅魔弒邪或是證婚受洗，那些工作並不是沒有為他帶來成就感，甚至還能說讓Craig享盡名聲及部分特權(儘管他並不特別需要)和足夠花用的金錢。

 

而雖然偶爾仍會和老牧師有些瑣碎無聊的口角衝突，但大部分Craig都明白對方是為了自己好，並且所做的每件事都有他的道理，所以當為了他所不明白的原因，牧師開口請求自己為名為Tweek的惡魔尋求救贖，神色悲傷地又說，「或是替我照顧他、好嗎？」

「……你不會這麼早死的好嗎？」

華髮的男人只是淺淺笑了笑，「希望囉。」

「……」青年皺眉，他實在不習慣對方這副模樣、而並未察覺那是老牧師夾著真心誠意刻意詮釋的演技，「總之，今天起我們教會要多這個惡魔對吧？」

 

哇靠，還真奇怪。他說完之後這麼想。

 

不過說真的他對Tweek身為惡魔這件事在相處將近半年後越發無法理解，除了惹眼的外表和愛惡作劇(?)的個性外，要嘛就是那傢伙在他看不到的時候幹些無法見光日的勾當、要嘛就是他自己早就被下咒所以並未察覺。

 

啊，說真的，對懶得多說話解釋的Craig Tucker來說，Tweek那樣反倒幫了大忙，甚至相處下來對那小東西有了些好感。

 

而大概在認識沒1個禮拜後他們就開始會一塊行動。

 

「你有沒有辦法換個模樣啊？」雖然他也覺得奇怪的是周遭並沒有任何人對Tweek指指點點。

「啊？」

「我說你這樣很顯眼。」

 

Tweek愣了下，青年牧師見狀很認真地比了比自己的額，自以為地想著惡魔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笨，「你的那對犄角和耳朵還有尾巴和翅膀都一樣，這樣走在路上你覺得可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都沒人說話。

「……你現在問這些也太晚了吧？」惡魔真的有點無言，「那是因為你一開始就是見到我真正的模樣，在其他人眼中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這樣才方便狩獵啊他真的是白癡吧？

 

在旁人眼中那兩人就只是普通朋友般的青年，Craig Tucker還將惡魔介紹給他的朋友認識，像是Clyde跟Token。

「你們怎麼認識的啊？」

「……教會啊。」

「喔喔，是你虔誠的信徒呀？」

然後Tweek放聲大笑。

 

 

而所有的意外或是說愛情就是那樣，來的莫名其妙但也許卻又命中注定。

 

在Tweek一臉認真地窩在青年的床上讀著借來的小說時，他對書裡頭的某個章節感到無法理解、「嘿Criag，這邊這個是什麼意思？」

 

哪裡？

「這裡，這個地方──」然後惡魔想確定對方也看見而轉身時這讓他倆撞在一塊、接著跌在一起，Craig Tucker整個人壓在對方身上。

氣氛有些尷尬。

 

而Tweek可以發誓，他當時是想確認那本精裝書是不是有傷到而到處翻弄的，但並不知道他的動作摩擦到Craig Tucker的下身。

 

「……你不要亂動。」

 

噔。

又是一句關鍵字詞。

 

「噢、不要亂動嗎？」Tweek笑了出來，接著伸手刻意探弄起應該是對方褲檔布料處，「這邊嗎？嗯？」接著調笑地補了一句，「我男女都吃噢，小牧師。」

「……你要知道是你先開始的。」

 

 

Craig擁吻啃食著對方的唇，碰了碰那特別尖的齒而後一路往下、揉捏著乳尖，親吻時連帶輕輕啃咬、深刻感覺到自己的性器正分泌出興奮的液體，而惡魔也察覺到那點地乾脆脫下那些外衣，讓他的陰莖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哇，原來你這麼大呀。」低俗地吹了個小哨、惡魔嘖嘖嘴吞了口嚥沫後蹲下身替他口交。

 

意料之內無法好好含住，於是親吻柱身、探弄頂端那源源不斷分泌的甜液，鼻腔都是對方的氣息，Tweek這才發覺自己似乎有點耽溺在對方的存在裡。

 

清楚地感受一切、口交時硬是探入自己口腔逗弄著舌頭的指節、愛撫乳尖陰囊和後庭的所有舉動，「嘿！」他喊了出聲，「你居然咬我！」

Tweek不甘示弱地也回敬了對方，從來就只有他在別人身上留下印記、可這次卻失策被對方搶先一步。

 

玩弄著將陰莖前端揉弄剝開、指尖刮搔逗弄著，青年將兩人的性器握在一起摩擦，「……你……」我怎麼之前沒發現你這麼可口？

「別、嗯啊，太、太快了，你在說什麼鬼！」簡直哭笑不得。

 

一切都太過於強烈。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快繳械，可卻又倔強地不想承認、Tweek咬著下唇忍耐。

但這點心眼Craig Tucker怎麼可能沒有發覺？

 

況且在這節骨眼上Tweek的一切就像毒品那樣讓他無法自拔、青年想狠狠地狠狠地蹂躪這句軀體，讓他不斷高潮而終究卸下那臭屁而調兒啷噹的表情，如果對方向他求饒、Craig光是想像就覺得快要射精。

 

或許把精液塗抹在對方蒼白的皮膚上、些許抹在豔紅的唇上然後親吻著逼迫對方吃下，各種想像在心裡馳騁、青年並不知道那些想像都直接衝擊著惡魔的敏感神經，於是終究埋不住淫穢喘息，可對方並不打算就此罷手，而是將他翻了過去並再度將硬挺的性器頂了進去。

惡魔吵吵鬧鬧的，不管是被死死壓住還是對方的性器插在自己的後庭而他卻不斷地感到高潮，那些感覺很奇怪、簡直讓他瘋狂而Tweek更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再射出任何東西。

 

YOU BASTARD!!! YOU SUCK!!!!!! GO F*CK YOUSELF!!!!!!!!!

Tweek掙扎地噙著淚喘息叫罵，而Craig Tucker僅對那些刺耳的髒話有點意見，但並未打算阻止，「你這個惡魔!!!!!!(YOU DEVIL!!!!!!!!)」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我親愛的小惡魔(Imp)。」

然後又加快了動作並撫弄對方疲軟的性器前端直到那孩子痙孿地癱在床上無法動彈。

 

 

※

 

 

「你想要什麼？」

「咦？」

「你不是聽得見我在想什麼嗎？」Craig Tucker眨了眨眼又說了一次，「我跟你不一樣，我聽不見你心裡在想什麼。」青年攏了攏那只他親愛的小東西，「嘿，親愛的、你想要什麼？」說給我聽。

親暱地像對待寶物那樣，Craig帶著自己都沒發現的淺笑開口，指頭輕輕梳著對方的髮。

 

Tweek愣了下，他不知道那樣的溫柔代表著什麼。

 

「還是你想要再來一次嗎？」他刻意地伸手捏了對方的臀一把說。

「???!!!!」而惡魔的驚訝反應讓青年十分滿意，「不要!」

才不要再來一次，哪有人像他那樣壓著惡魔狂幹的!!!

 

「那一個吻呢？」

「……呃(Hmm…)」

然後他親了下惡魔。

 

「還要嗎？」

「……」然後點了點頭。

所以又親了一下。

 

「還有呢？」

「……」然後Craig Tucker想到，也許這是Tweek正在害羞也不一定，而這想法一浮現他就又想到等等對方大概又要大聲反駁，可等了3秒什麼也沒發生、只注意到尖尖的耳朵染上紅暈，「……抱我。」接著終於開口。

 

真可愛。他想。

 

所以青年一把將對方拉進懷裡，感受著那孩子輕輕地也回抱住自己的背脊、甚至還蹭了蹭，而沒過多久Tweek將他的右手拉了過來、並用雙手捧握住。有些迷濛的眼看起來有點傻、傻得讓他只剩憐惜。

青年覺得有點癢，但沒有關係，只要是這只惡魔，都沒有關係。

 

他喜歡Tweek，或是說愛他更為合適。

然後意識到，這2、30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想把誰佔為己有的感覺。

 

 

 

 

「Craig──噢打擾到你們了嗎？」老牧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噢親愛的Craig，看來那孩子交給你應該沒問題囉？」

 

『……』

一人一魔就那樣僵在房間看著那個受世人尊敬的牧師帶著微笑悄悄把門帶上。

 

「嗯。」死老頭一定是故意的。青年這才回過神來對著門比了個中指。

但也許那不能怪他，誰叫他可愛的Tweek剛剛喘息的多麼甜膩而惹耳，或許是因為那樣才讓老牧師前來查看也不一定。

於是忽然想到，他剛剛似乎沒鎖房門。

嗯……。然後Craig看向Tweek。

 

「啊啊啊啊啊啊啊Craig Tucker你閉嘴!!!!!!!」

 

「嘿，親愛的，我什麼都沒說呀？」我只是心裡想而已──況且我們都衣衫不整，不管怎樣這不是都很明顯嗎。然後青年挑眉。

Tweek放聲大叫，臉這下真的紅透，「Craig Tucker!!!……嗚唔!!!!!??????」

 

接著在懷裡這小東西的激動喊叫聲引起其他人關切前，他用吻堵住了那張嘴。

 

 

 

Fin.

 

Or TBC…？